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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5页）

说完走了

许川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医院纸袋，一时没动

这句话听起来像安慰，也像警告

过了一会儿，沈聿从院外进来，应该刚结束品牌方的视频会议。白衬衣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手机

经过许川时，他脚步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纸袋上

“去医院了？”

“嗯。”

“怎么样？”

“脑子还在。”

沈聿：“……”

“就是有些旧事记不太清。”

沈聿看着他

“包括我？”

许川想了想

“目前关于你的记忆。”

“基本来自搜索引擎。”

沈聿没说话，神色也没明显变化，只是眼神很轻地暗了一下

“哦。”

一个字

许川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回答错了题，可这题没有标准答案

总不能说：虽然我完全不认识你，但为了照顾你的自尊，我决定假装有一点印象

沈聿准备走

许川忽然想起昨天他说的“挡记者”

“沈老师。”

“嗯。”

“你说我以前帮过你。”

沈聿停住

“嗯。”

“具体哪次？”

“忘了就算了。”

又来了

许川忍不住：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很喜欢让失忆患者自行恢复剧情？”

沈聿看了他两秒，嘴角忽然很轻地弯了一下

“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