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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6页）

“别受刺激。”

“那就先不说。”

“……”

理由一下变得非常充分

许川竟然无话可讲

沈聿走了

远处乔栩坐在台阶上吃冰粉，从头看到尾，等沈聿进屋，他才慢慢挖了一勺

“你们以前真不熟？”

许川：“？”

“怎么？”

乔栩笑得很温和

“没什么。”

“就是觉得沈老师对你挺有耐心。”

“他人好。”

乔栩：“……”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这张嘴有多会得罪人。”

“我夸他。”

“……”

行，你高兴就好

许川提着东西上楼，进房，关门，把黑色硬盘放到桌上

他没有马上开，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海风从半开的玻璃门里吹进来，桌上的纸袋轻轻响

直到这一刻，许川才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在查林照野：查他的工作，查他的账，查他被谁骂，查谁看他，查公司怎么用他

像接手一家经营混乱的公司，先盘库存，看现金流，查债务，找合同

很专业，也很有效

可公司不是人

林照野是

一个二十岁，活过三年娱乐圈，有过朋友，有过讨厌的人，想过走，又没走成的人

硬盘里装的，可能不是资料，是这个人留下来的半截人生

许川盯了几秒，最后还是插上电脑

做人偶尔不能只看报表，也得看看原股东到底干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