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做了八年试验的人,被人闯进他的实验室,翻了他的底裤。”
“接下来他一定会犯错。”
“著急的人才会露出破绽。”
巷子外面。
严森的声音远远传进来。
“老板!您別——您慢——”
谢妄大步流星走进巷子。
三步並两步走到苏徊面前。
拇指极轻地擦过他唇角的血痕。
“谁打的?”
苏徊拍掉他的手。
“没人打我。”
谢妄的胸口起伏。
把苏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確认四肢完好才勉强把气咽回去。
“走。”
“我还有——”
“你乖。”
谢妄也不管苏徊愿不愿意,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就往巷外拖。
刚走出没两步,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钉在了谢妄揽著苏徊的那只手上。
不远处,沐珩停住了脚步。
谢妄脚步一顿,冷冷地转过头。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狠狠撞上。
沐珩的呼吸微滯,理智在失控的边缘踩下了剎车。
苏徊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顺著谢妄的视线正要回头。
“別看他。”
谢妄將人按进自己怀里,大步走出了巷子。
白星辰看著几人离开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陆律师。”
“你说谢总是不是在这世界上就怕一个人?”
陆砚迟收拾著手里的文件袋,头也没抬。
“何止怕。”
“那是供著。”
严森在巷口招手。
“白少爷,你也赶紧出来吧,这条巷子我待著浑身发冷,再不走我膝盖以下没知觉了。”
白星辰拎著帆布袋往外跑,路过歪脖子老槐树的时候下意识绕了一大圈。
回到帝景湾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严森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后面跟著陆砚迟的车和白星辰打的计程车。
苏徊走在前面,谢妄走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著半米的距离,气氛凝得能拧出水。
从永安巷出来的一路上,谢妄一句话没说。
但他的手一直虚虚搭在苏徊后腰上,像是怕他突然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