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在唇边垂落,萧觅坤看着手机上“萧觅坤的a股”这个名字,心里涌起来的是温暖又悲伤的情绪。
他知道她徘徊不前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上辈子她寄出那张离婚协议书的原因是什么,他也知道重活一世,她真正想要弥补的遗憾是什么。
他会默默等她,在她乘船逆流而上的时候,他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推舟同行。
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果然哪里都适用。
六人团体在有了收入后,塑料团魂又可以营造起来了,接下来的四天大家都相安无事,就连彭秋蓁那个事儿精,也被高档矿泉水浇熄了斗志。
离开曼谷前的最后一天,众人一大早就去体验了曼谷最大的水上市场,中午带着水产市场里买的新鲜海鲜,找了一家好评如潮的加工店铺就餐……
重口味星人唐栀其实不太吃得惯泰国酸酸辣辣的口味,但是今天中午的冬阴功汤锅搭配着现杀的新鲜海鲜,让她都不得不大呼鲜美,一桌六人,除宁汐潮外,都吃得热火朝天。
单文昊啃完一只大虾,又去拿下一只,他一边肢解着虾壳,一边感慨地看着已经放下筷子的宁汐潮:“当舞曲歌手太累了,幸好我是奶油小生。”
王炳间正在喝海鲜粥,闻言扑哧一声差点把粥给喷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自豪地说着幸好他是奶油小生的。”王炳间哭笑不得地说。
“当奶油小生有什么不好?”单文昊誓要为奶油小生正名:“粉丝不会期待你的演技,也不会要求你去练六块腹肌出来,你信不信,我要是发一张举铁的照片,我的粉丝们会哭着求我不要想不开。”
王炳间点着头,对其他几人说道:“文昊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其实思想真的豁达,他什么都清楚。”
唐栀剥虾的时候,汤汁溅到了手上,她抬起头,看见最近的纸巾在宁汐潮那边……
“宁汐潮,麻烦递张纸给我。”唐栀朝她伸出手。
宁汐潮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在接过的时候,唐栀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
在唐栀看来,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宁汐潮猛地变了脸色,触电一样缩回手。
她的手指在慌张缩走的时候,碰到汤锅滚烫的锅壁,纸巾也跟着落进了沸腾的冬阴功汤锅中。
“我的锅!”单文昊惨叫一声,拿起筷子眼疾手快地在纸巾煮烂前捞了出来。
彭秋蓁黑着脸放下筷子:“这还怎么吃?”
“……对不起。”惹祸的宁汐潮将双手放在桌下,低声道歉。
“是我没拿稳,不好意思了。”唐栀连忙说。
“没关系的,文昊不是马上就夹出来了吗?年轻人手脚就是快啊。”王炳间打着圆场,彭秋蓁总算没有继续非议了。
萧觅坤叫来服务员,为手被烫到的宁汐潮拿来冰块和毛巾……
“……我没关系。”宁汐潮说。
“你觉得有关系的时候就晚了。”萧觅坤扬了扬下巴,示意服务员把东西拿给宁汐潮。
“觅坤真是细心啊。”王炳间感叹:“你以后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萧觅坤笑了笑:“希望她也能这么认为。”
唐栀默默看着正在用冰块冷敷手指的宁汐潮,如果她和萧觅坤在一起,她也就不会死了。
不是和她希望的一样吗?
“小栀,你发什么呆?还有好多菜呢,快吃快吃——”王炳间吆喝着。
“嗯……好。”唐栀回过神来。
吃完午饭后,一行人前往曼谷卧佛寺,因为没有获得拍摄允许,只有六个嘉宾进庙,其他工作人员都留在了外面。
在寺庙里的时候,六人都陆续上前许愿,唐栀也不例外……
单文昊是最后一个许愿的,他一站起来,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愿望说了出来:“我许的愿是红到三十岁!你们呢?”
有人愿意说,有人不愿意说,彭秋蓁在一点上倒是很直率,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她的愿望:“我希望贝贝能幸福快乐的成长。”
贝贝是她的女儿,唐栀和彭秋蓁一直不对盘,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爱女儿的好妈妈。
“栀栀,你的愿望是什么?”单文昊好奇地看着她:“大红大紫?还是容颜不老?”
唐栀难以启齿地说“……希望我的养猪场能顺利盈利。”
果不其然,唐栀话音未落,六人就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王炳间和单文昊两个笑点低的人已经笑到捶胸顿足,引来周遭侧目,要不是顾念着这里是佛门净地,唐栀觉得这两人的笑声能穿透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