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秋笑笑,“大伯,你知道为何逍遥观的道士能活到一百岁吗?”
车夫疑惑,“不知道啊。”
“他们从来不多管闲事。”
车夫哽住,一路上更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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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车,到了家。
阮辞秋还是沉默着,将所有的门窗关上,一丝缝隙也不曾留。
还是不说话。
微生舟处在黑暗的冷漠中,那股无边无际的冷清再次蔓延上来。
比他的疑惑先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吻。
那是一种极用力,像是要融入骨血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从前阮辞秋亲他,只会浅浅一吻,远不会如现在这样。
微生舟想要推开她,却摸到了她粗糙带血的手心,血腥味持续冲刷着鼻腔。
阮辞秋故意将手心放在他殷红的唇上,红色的血像是胭脂,擦在他的唇中,“方才不是装好人吗,现在没有人了,我让你装个够好不好。”
微生舟还是那副好人模样,“你要包扎,这样血会流干的。”
“你丢下我的时候,怎么想不到。”阮辞秋凑近他,带着些许戏谑,“我这手心有毒刺,你这么关心我,帮我弄出来?”
微生舟停顿了许久,永远挺直的背脊,突然低了下来,顺着阮辞秋掌心的方向。
良久,气息喷洒在阮辞秋的手掌心,灼热的,潮湿的,伤口又痛又痒。
阮辞秋怒气上涌,一巴掌拍在微生舟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嗓音带着幽暗危险的味道,“谁准你用这个的。”
微生舟的眸子暗了又暗,“阮娘子,阿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是我太放纵你了。”阮辞秋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双无情无义的瑞凤眼,“让你学会背主。”
“阮。。。。。。”微生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辞秋堵住了嘴,“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其实比这痛一百倍的感觉,阮辞秋都经历过,这对她来说只是小伤。
可这伤是她亲手捡来的白眼狼带回来的,她绝不会放过他的。
没有人可以背叛自己,没有人。
微生舟垂眸,“阮娘子,方才,我不是故意撇下你。”
阮辞秋凑近他,捕捉他脸上的表情,一丝未变,似乎十分真诚。
“那你吻我,我就信你。”
“阮娘子,你欢喜我吗?”微生舟突然发问。
“不欢喜。”甚至讨厌。阮辞秋说的很干脆。
见色起意,乍见之欢,谈什么喜不喜欢,文绉绉的,作甚。
微生舟怔愣两秒,这个答案他并不意外,但心里无端生出些恼恨。
在微生舟看来,吻是极私密的,极珍重的,亲吻,该给自己爱重之人,而不是像阮辞秋这样,轻易吻他,轻易做些。。。。。。
“你不爱重我,轻吻便是轻薄下流。”
亲了这么多天,某些人突然要脸面起来,阮辞秋真是气笑了。
阮辞秋没有丝毫的羞耻感,直言不讳,“你去过青楼吗?”
微生舟耳根发烫,面色不显,微微摇头。
“那些逛青楼的,天天和不同的人耳鬓厮磨,是否每个都要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