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隽美一直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说干就干,哪怕哭也要干。
冯蔓仪帮着章隽美简单收拾了些换洗衣服,二人一秒都不敢停的下楼。
保安一直等在保安亭外探头探脑,看到冯蔓仪立马用通行卡刷开公寓的门。
“小姑娘,不是捉奸吗?你这是。。。。。。”把小三带出来啦?
保安欲言又止,一下没看清两人之间的关系,看冯蔓仪的眼神都带点变化。
冯蔓仪带着章隽美过人行道闸,远处窜出一个人影。
身后一声爆呵,“章隽美!你要去哪!”
冯蔓仪一望,男人羽绒服里穿着家居服,手上提了买的两瓶酒和烟,很气愤的模样。
看来这就是师姐说的常定。她火速把章隽美往外一推,自己也挤过闸口。
冯蔓仪指着常定,向保安求助,“保安大哥,这就是我老公。您帮我拦一下他行吗?我很害怕他打我。”
保安瞟了眼两位女士,一位哭得梨花带雨,一位怕男人打他,藏在骨子里的英雄气概使他当下挺了挺袖子就上前把常定往后一推。
长这么一般,也不像个有钱人,俩漂亮姑娘围着转。
都什么命。
冯蔓仪就趁这段时间带着章隽美跑到街道拐弯处躲起来。
两人藏匿墙与墙之间的暗处等车过来接他们。
中途冯蔓仪还向戚萍和钱闵打电话沟通了今晚不回家的决定。
章隽美听冯蔓仪向电话里说教授临时需要她去学校核对分数,心里一阵懊恼,扁着嘴泪啪嗒啪嗒又掉下来了。
冯蔓仪抬手抹了她的泪,以为章隽美又想起常定了,把人拥到怀里,对电话里说,那我挂了妈妈,明天我就回家。
冯蔓仪和章隽美都是高挑的个子,外形优越,即使在暗处,周遭不多的路人经过时还是忍不住瞟一两眼。
千等万等,两人终于顺利抵达酒店。
锁上门,章隽美坐在暄软床上的时候情绪才彻底平稳下来。
冯蔓仪拧开瓶水递过去,声音轻柔:“师姐,喝点水。”
章隽美拿着喝了一小口,有些过意不去握起冯蔓仪的手。
“蔓仪,真是对不起让你这么晚还来接我。我看你在群里说大年初二才回泊市,就鬼迷心窍给你打电话了。”
寒假放了十几天,章隽美不是嵊港本地人,朋友都回家过年去了,百般斟酌下才迫不得已病急乱投医给冯蔓仪拨去电话。
章隽美没想过冯蔓仪会毫不犹豫过来。
她和她是舍友,可她大她两届,后来又和男朋友出来搞创业,不待在宿舍,两个人除去一些晚会和社团活动,接触不深。
冯蔓仪回握上去:“你在电话里哭的很伤心,我担心你。而且我现在也在嵊港,如果我在泊市,只怕你给我打电话我也是鞭长莫及。”
“师姐,现在能说说怎么了吗?”
章隽美望着她欲言又止。
情绪垮塌之后理智漫上高地。丑事张扬可能会引起的轻视让章隽美犹豫。
冯蔓仪从包里拿出纸巾握着章隽美手腕擦下点干掉的血痂来。
估计是争执的时候蹭上的,连章隽美自己都没注意。
少女容貌昳丽,配饰精贵,颊处白净无暇,一双眼柔而清明,直直盯着章隽美,一种浑然出尘且坚定的美。
望着那双眼章隽美失了神,慢吞吞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