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干,一个电话给人打过去,强硬地命令李双奚每天都要来看他。
李双奚还是很听他的话的,就真的每天来,一来就是好几个小时。
起先几天,李双奚还带着书来,要么自己看,要么给他看,闻晟才不肯看,看一眼头都要疼了,总是一直缠着李双奚和自己说话,往往是他说,李双奚听着。
说得他嘴都要冒烟了,李双奚就垂眼看着他,带着点淡淡的取笑般的神色,递给他一杯加了冰的蜂蜜水。
除此之外,闻晟当然是把伤员的特权发挥到极致,仗着自己下不了地,一直指使李双奚干这干那,基本上是真有事的情况少,找茬居多。
他其实有点心虚,家里明明有保姆阿姨,他不过就是想看李双奚关心自己的样子罢了。
花钱买来的也罢,花了钱他就要好好享受金主的待遇啊。
李双奚从无异议,一一照办,闻晟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今天,眼看着已到傍晚,天色薄暮。
闻晟又讲得口干舌燥,这几天下来,话已说尽了,家底都快给李双奚讲完了。再讲下去,李双奚何止彻底了解他的亲戚朋友,连他哪个发小被初恋甩了后要闹跳楼的事都知道了。
李双奚给他倒了水,看着他喝完了,又抽了一张纸巾,俯身替他擦去了嘴角的水渍。
闻晟有点面上发烫,若无其事地扭头看看窗外。
天快黑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李双奚又要走了。
他实在是很不舍得这个人离开,李双奚一走,他又要孤单地在这张床上挨到天黑。
李双奚走到房间那头去扔那张纸了。
闻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小声道:“别走好不好。”
李双奚的背影毫无反应,像没听到似的。
他又回来了,在闻晟床边坐下了,像往常那样对他说,“我该回家了,闻哥。”
闻晟鼓足了勇气,重复道:“你今天能不能不走啊。”
李双奚静静地看着他,忽而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
“不走做什么?”
闻晟干脆破罐破摔,撒泼耍赖:“陪我睡觉。”
李双奚挑眉,瞥了眼他的伤腿,轻声笑起来:“都这样了,还想睡觉的事?”
“干嘛!我又没说要睡荤的!素的不行吗!”
“是吗。”李双奚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幽深,闻晟莫名觉得有些恐慌,攥紧了被子。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的唇间。
一触即分。
闻晟瞪大了眼睛,脸颊一热,登时玩心大起,嚷嚷着:“这样不对!过来,我教你该怎么亲。快点快点。”
李双奚慢慢俯下身,闻晟快活极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奉上一个长长的吻。
一吻毕,李双奚的声音近在耳边,有些沙哑:“学会了。”
他没给闻晟喘息的时间,埋下头又实践了一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