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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第2页）

“闻哥，”他说，“我们到此为止吧。”

——

有好一会儿，闻晟没明白他的意思，良久，才僵硬地重复了一遍：“到此为止？”

“放你自由，不好吗？”李双奚轻抚着他的头发，“好过你在这里痛苦。”

闻晟沙哑地冷笑一声：“是说你玩够了要甩了我的意思？”

他恼火得很，也全然不管刚才想的传不传染的事了，扯着李双奚的领子往面前拽，嘴唇撞车似的碰了上去。

一个滚热的吻。

一吻结束，他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横眉竖眼地质问道：“不是说要报复我吗？你的报复就是这样？李双奚！你看着我！”

李双奚一言不发，垂下眼睛，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吻。

闻晟怒道：“留着我和你睡也不行？嗯？还是说有别人能代替我了？”

李双奚到底还是松开了他，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也变得没什么波澜：“闻晟，你还是这样。”

室内一时沉默了。

闻晟忽然道：“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痛苦吗？”

李双奚却道：“我们在一起过吗？”

闻晟愣住了。

许久，他到底还是捂住眼睛，无力地笑了一声。

“好。”他说。

李双奚一时不察，忽然听到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闻晟竟从被子里钻了过来，抱住他的腰，埋下头去，用牙咬住他的裤子拉链，不得章法地向下拉，试图解开它。

他动作慌乱又急迫，身子竟微微地发着抖。

半晌，他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李双奚把他的头往外推，皱眉道：“别闹了，你在发烧，起来……”

“这样不爽么？”

李双奚的手指钻进他头发里攥着，硬是把他的头推开了，语气带了些薄怒：“闻晟！你非得这么贱是吗？”

闻晟口齿含糊地抬眼，面上因着高烧已是红晕一片：“如果我做得够好，你会原谅我吗？”

李双奚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把外套脱下来丢在他身上，勒令道：“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我看你是脑子烧傻了！”

家庭医生恰好回老家了，想去看病须得去市里的医院，离这里有些距离。

闻晟用那件外套把自己裹得紧紧，站起身来，贪婪地嗅闻着衣服上残留的李双奚的气息。

让他安心的气息。

——

闻晟的双腿一直打着颤，无力极了，连下楼梯都要扶着扶手慢慢走。

李双奚一开始还搀着他一条胳膊，让他倚在自己身上，没走几步，忽然就松开了。

闻晟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快步向下的背影，高烧的脑子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知道被这个人放开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直到李双奚在他下面两级台阶处蹲了下来，又回头催促似的看他一眼，闻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