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干嘛吧。”
“喝酒。”钟恪笑嘻嘻道,“给你接风,我还叫了俩人,晚点来我家,怎么样?”
闻晟走到厨房,打开微波炉门,满意地看看李双奚给他留的早餐,塞回去加热,“都谁啊?”
“我,老何,还有老何对象。”钟恪顿了顿,笑说:“谢蕴也来,你不想他啊?你俩好久没见了吧?”
谢蕴也来?闻晟有点新鲜了,不知道钟恪怎么把他叫来的。谢蕴和谁关系都不怎么近,只有闻晟和他关系最好,是实打实的发小。钟恪说对了,他们倒是很久没见了。
“行吧。”
“那说定了啊!”钟恪说完,飞快地挂了电话。
——
下午,闻晟专门拾掇了一下自己,打理了头发,出门。
钟恪飞一般地过来开门,刚要扑进闻晟怀里,被闻晟一闪身躲开了。
“去去去。”闻晟嫌弃道。
钟恪也不恼火,给他拿来拖鞋。
闻晟进了门,吧台边坐着的两个男人,见了他都高兴地挥手招呼。
是电话里说过的何宏宇和他的对象。
闻晟在两人对面坐下,钟恪本来在厨房里醒酒,见他坐下了,立刻拎着酒瓶噔噔噔跑过来,挤在闻晟身边,迫不及待道:“聊什么呢?”
闻晟不着痕迹地闪开了些,皱了皱眉,有点后悔来了。
钟恪身上的香水味道很重,他怕回家之后李双奚闻到要不高兴的。
不尴不尬地聊了几句,闻晟看了看表,问道:“谢蕴呢?他还没来?”
桌子对面的何宏宇的表情一顿,钟恪倒是面不改色道:“他说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了。你也知道他什么脾气,除了你叫得动,我是请不来的了。”
闻晟的脸色沉下来,已是一副要发作的样子:“你……”
撒这么低级的谎,拿他当傻子呢?
钟恪立刻换上一副笑模样,道:“好了好了,我承认的,骗你的还不行吗?不拿他当借口骗得出来你吗?我自罚三杯,原谅我呗?”
说着,他连干三盅威士忌,都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喝完后,钟恪那张脸上立刻浮起一大片不自然的酡红,他抱着闻晟的手臂摇晃起来:“原谅我呗——”
闻晟甩开他的胳膊,给自己倒了杯酒。
何宏宇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喝酒!”
——
这一喝就喝到了十一点多,闻晟尚且还记得给李双奚发个消息说和朋友吃饭,让李双奚不必等他了。只是半天都不见对面回复,闻晟心想,可能是在忙吧。
一晚上各种酒兑着喝,他已经有些醉了,困意一点一点漫上来。
钟恪走到窗边,一拉开窗户,进了满室的凉风冷雨,他惊呼一声:“下雨了!哎——你们留下住吧,有两个卧室呢,够住了。我和老闻挤一挤,你们俩睡那间吧。”
何宏宇和对象已不省人事,互相搀扶着进了卧室,倒头就睡。
闻晟这时忽然意识到钟恪的苦心来。
假如一开始就告诉他只有四个人,另外两人还是一对,只留他和钟恪单独相对的话,他是不会来的。
他想出门,钟恪却极力留他,说喝完最后一点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