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这么快,菜是快好了,但饭没好。”秦泽在里头大声回应。
又过了一刻钟,总算开饭,晚餐不算丰富,因为三菜一汤而已,老人这里的食材不多,也算不得珍贵,汤是秦泽精心熬制的鸡汤,来的时候,裴南曼顺路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老母鸡。除外并没有买太多菜,人上了年纪,吃大鱼大肉反而不好。
吃饭时,老人开了一瓶白酒,非要拉着秦泽一起喝。
裴南曼本来不赞成老人喝酒。
“裴老哥在世时,最喜欢喝酒,常常说以后的女婿没个好酒量,甭想娶他女儿,现在老哥不在了,但他的话,我可记着。”
老人都这么说了,秦泽只好与他一杯接一杯。
裴南曼只说了句少喝点,便自顾自的吃饭喝汤。
由于秦泽虚伪的处事风格,很快就和老人聊开了,男人在饭桌上的啰嗦劲儿,丝毫不输八卦时的大妈大婶们。
“你小子就是长得油头粉面了点,性格还是很对老头胃口的。”老人嘴里喷着酒气,大声说。
“没办法啊,现在小姑娘都喜欢着油头粉面的,其实我内心可向往您老当年大杀四方的风采了。”秦泽虚伪的一匹:“可恨我爹不是我兄弟,我就是晚生了十八年。”
“那是,当年我们从城南打到城北,整个省城都是我们的……”老人唏嘘道:
“世道变了啊,要不然,曼曼现在还是千金大小姐。”
秦泽:“她现在不是千金大小姐了,她现在女王。”
秦泽脚背一痛,被裴南曼狠狠踩了一脚。
会心一笑,哪怕再成熟老练的女人,在长辈面前被形容成女王,恐怕心里也是羞耻的慌。
“女王……”老人愣了愣,仔细咀嚼片刻,酒意上涌,重重点头:“对,以后就要向对待女王那样知道么。”
裴南曼略窘,嗔道:“彪叔。”
秦泽跟着点头:“没问题的彪叔,我就是女王坐下的童子。”
又被踩了一脚,这次裴南曼没收脚,使劲的碾,使劲碾……
秦泽倒抽一口凉气。
裴南曼面无表情道:“怎么了。”
他正要说话,又听老人说着醉话,呸了他一脸唾沫:“当初姓曹的也是这么说,最后还不是跟别的女人跑了。还不是嫌弃我家曼曼不会生娃。”
裴南曼俏脸变了变:“彪叔你喝醉了……”
秦泽毫无晚辈形象的揽住老人的肩膀,哈哈道:“曹兵啊?那瓜娃子我见过了,去年在沪市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你揍他?”老人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球,醉意醺醺,“是他揍你吧。”
秦泽笑道:“这都被您识破了,是我被揍了,但我丝毫不慌,扭头就吐他两口唾沫。”
“哈哈,干得漂亮。”
“那是,都特么离婚了还惦记我家曼曼,找死不是,打不过也要跟他死磕对吧。”
“是这个理,彪叔错了,你不是小奶狗,是小狼狗。”
一老一少说着醉话,不停的碰杯。
裴南曼默默收回脚,脸上无喜无悲,只是抿着唇,把头扭一边。
不看秦泽,也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一瓶半的白酒见底,老人被裴南曼搀扶进屋子休息,秦泽在院子里,望着黑压压的夜空,喷涂着酒气,在院子里缓缓舒展筋骨。
“虚头巴脑的。”裴南曼出了屋,站在门槛里,点评秦泽酒桌上的表现。
“男孩子不虚伪,怎么得到长辈们的喜欢。”秦泽感慨说:“男人不虚伪,怎么哄女人开心。”
“哄?”裴南曼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