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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金鱼 11（第3页）

“我们的世界是一个饱和的世界，”墨雎对秦艽说，“你想要救一个人，你只能用另一条人命来换。我记得你初入帮派时，不忍对另一个人挥刀。这是一个很好的品质，但在我们这里，它存活不了。”

“这些天你的改变我都看在眼里。”她深邃的双眼隔着镜片直视秦艽，“但对于这件事来讲它依然不够。如果你真的要选择走这条路，秦艽，你做好准备了吗？”

。

答案不言而喻。

“……想要达成我们的目的，就得用计谋。”

秦艽和墨雎在她的小屋子里讨论了大半个晚上接下来的计划，天蒙蒙亮时，终于有了结果。

墨雎为秦艽展现出来的成熟与缜密心惊，同时也多了几分信心。计划敲定，秦艽要出发了。

“你可以去找锯齿，她在核心城区给洛家名下一家赌场看场子。这是她的联络方式，”墨雎撕下一张纸条“刷刷刷”写下什么，塞给她，“你到的时候她应该还在上班，直接进去就行。注意安全。”

秦艽点头。

她出门的时候正遇到独眼进来，她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没肿，但拳头破了，手心攥出了血痕。

秦艽拉住她，想把黑蛇的话复述一遍，又不知道这个时机合不合适。她心里感觉不太合适。那些话在什么时候说都不太合适。

这不是专门催着人哭吗。

“你快去吧，”墨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这里交给我。”

。

饮虹街256号锯齿的场子里，将近清晨依旧人声鼎沸，秦艽穿过一片鱼龙混杂的赌桌，跟随领着她的人找到了锯齿。

“我姐妹有人在家族里当临时保镖，没准可以去找她。她叫‘岩鲨’。”

锯齿听完秦艽的来意，建议：

“目标是家族的人，有个内应正合适。”

“不过联系的时候注意点，”锯齿开玩笑说，“别让她丢了工作，只能像你一样搞搞暗杀。”

秦艽耸耸肩，保证自己会尽力保住岩鲨的工作。

。

从赌场出来，秦艽按照锯齿给的联系方式联系上了岩鲨。

加密传输器，一次性辅助通讯工具。是在家族工作以及一些地下产业必备的通讯用具。

对方约她凌晨在“暗夜”酒吧里碰头。

……这不就是巨刃女朋友工作的酒吧吗？

不知道那时候能不能喝到她调的酒。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干，秦艽回到帮派，打算做些准备，再去司徒怀翊给的那个联络地点。

她顺路去看了看独眼。独眼已经被墨雎安抚住了，没太激动做出什么举动。

。

事实证明，晚一点再去找司徒怀翊是有好处的。

至少她情绪不会那么激动。不至于要拼命按捺住自己想一拳揍上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