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更适合荒野,奈何却出生在这样一个地方,钢筋铁骨造就的城市密林内。
被困在城里的野兽。啧啧,他摇摇头,谁不会觉得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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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这一切很好理解,你为什么也不喜欢这个世界?”
秦艽往后靠,看着司徒怀翊舒适地穿梭在他的领地。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单从一个人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
尤其是当你自己也拥有同一想法的时候。
“因为太无趣了。”
司徒怀翊答道,照旧给她端来一杯冰水。
自从得知秦艽不喝酒之后,司徒怀翊再没喝过酒。
看来他也不喜欢喝。
啧啧啧,不喜欢喝但不得不喝,这就是他们的身不由己啊。
这点“不得不”和后巷那些人的“不得不”相比,孰轻孰重,哪种更让人难以接受,秦艽不知道这是不是能够比较的事情,也没法发表客观的言论。
“当一个世界如此无趣的时候,无论处于哪个位置,都会想要改变它的。”司徒怀翊咽下一口冰水,说。
就像豌豆公主一样。
那粒豌豆就在那里、即使你垫得再高、垫的东西再多,你依然会觉得膈应。
他与秦艽只是身下床垫多少的区别。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把床垫丢了,来一场彻底的清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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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口的隔层破开,秦艽从管内跳下来。
她只有十分钟。
这层楼所有的监控探头都被她植入了循环画面,管道的温度传感器也都被她用液氮喷过,读数显示一切正常。
但司徒家的自动排查系统可没那么好糊弄。十分钟后,秦艽就得带着黑蛇离开这里。
走廊很长,通体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秦艽打算速战速决,根据黑蛇体内的定位器寻找她的位置。
这里每隔二十米就有一扇门,门禁系统是虹膜加声纹双重认证。
——不过你也可以用一点具有科技感的方法,毕竟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秦艽甩了甩手上的接入模块,这种暴力破解、忽略一切准入标准的方法虽然有时间限制,但依旧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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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四层。
空气里有一股极浓的铁锈味,混着消毒水和某种更沉的东西。
对人类的鼻子都相当不友好。
秦艽贴着墙走到走廊尽头,拐角处亮着红光。
红外感应阵列。
她蹲下身,从背包里抽出一面折叠的特制反射板,架在地上。
这种设备能够折射红外信号,让感应器以为它覆盖的范围内一切正常。她等了几秒,猫着腰从板子底下钻过去。
最后只剩下一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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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拿出权限卡贴在感应区,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