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徒怀翊似乎依然住在这里,他对房子的专一度可比洛之姚高太多了。秦艽坐在台子上吹了会儿风,就看到司徒怀翊端着杯子走到窗前。
想着自己也应该去主动拜访一下,秦艽俯下身,敲了敲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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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太冰冷了。赛塔州真是个冰冷的地方。”
这句话由司徒怀翊说出口,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秦艽把眼睛从黑蒙蒙的天空中移开,偏过头看了看他。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在富有但冰冷的家庭里长大’?”
司徒怀翊笑了。
“也许世界本身就是冰冷的。”秦艽说,“不过我们可以造就一些温情、属于人本身的温情。”
“反正我们都是动物。只不过生存在钢铁搭筑的丛林、海洋、沙漠和草原里。既然本来就是动物,也没必要追求一些过于崇高的东西。”
秦艽望着远处乌云密布的天空,漫无目的地说:
“远古时代的智人,茹毛饮血,朝不保夕,那时候它以为这样的生活就是全世界。直到有一天,解释不清原因地,它突然想要抬头看。”
“可惜这里看不到繁星。”
说是这样说,但司徒怀翊的眼睛依然没离开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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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些原因,你还会做这些事情吗?”司徒怀翊问。
“不。”秦艽回答。
“也说不定。”她又改了答案。
“可能会改变风格吧。”秦艽想,“如果是代表我自己的话,我不会这样做。我会大张旗鼓地留下只属于我自己的痕迹,制造他们轰轰烈烈的死亡。”
“就像一场烟花。”
秦艽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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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把这位倒霉的洛家打工人打晕,拖进储物间,扒了她的衣服。
她快速换上。
一回生二回熟,虽然几件衣服的款式略有不同,也许不是“略有”,不过秦艽扒衣服和换衣服的技术可谓是已经炉火纯青了。
按扒衣服时留下的印象,白色围裙的系带在腰后要打个蝴蝶结,袖口得整整齐齐翻好,头发用发网兜住,严严实实,一根碎发都不能露。
秦艽照了照镜子,确认没有问题,再确认了一下自己易容的情况,点点头,端起一旁的托盘往外走。
托盘是瓷制的,白色,边缘滚着金线,垫了一层白色的蕾丝垫布。上面是一壶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红茶,秦艽也闻不出有什么特别;三副杯碟、糖罐、奶盅,一碟她没见过的甜品,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这么多也不嫌手酸。
不过洛家可不会在意这些。
秦艽走在洛家一套别墅的走廊里。金碧辉煌的装修,让人看了过敏。
今天应该是洛之姚和她朋友小聚的日子。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她们正漫不经心地不知道在笑什么。秦艽一进门就看到了赵桐,她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洛之姚歪在扶手椅里,脚翘在茶几上。
另一个人秦艽不认识,正低头翻阅一本造型颇为复古的杂志,翻一页就发出一声“啧”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嫌弃什么。
很好,没有人把目光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