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升脸黑了,忍了忍,还是忍不了。
她哪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就算有,也别当着清也的面指出来,好吗?好的。
清也的注意力倒不在醉卧美人帐上,她支着下巴,问:“小月月?”
早就觉得这个称呼从薛澹嘴里出来,腻得人起鸡皮疙瘩,池月升借此警告薛澹:“别叫我小月月,跟你没这么熟。”
“喂!有没有搞错,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针对我是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叫你小月月,姓白的叫得不比我勤快多了?”
池月升最终要了杯椰林飘香,朗姆、椰奶、菠萝汁调和而成,热带风情,甜甜的。
“哎哟。”薛澹大惊小怪,看着她们都觉得牙酸,“不是吧,小月月,饮料都学人家点类似的。”
半晌,没人理她,扭头一看,其余三个女人聊得正欢呢。
“白老板的椰奶,调味好特别。”
“我这杯椰林飘香也是。”
“多谢赏识,我加了蛋清、牛乳、香叶碎和一些热带杂果。”
薛澹只能轻哼一声,酸酸地一人独酌。
三人像是故意排挤她,晾了人好一会,还是清也先抛去话题。
“这是第一次在拍卖场之外和薛小姐见面,许久不见,薛小姐好似对我有些敌意?”
清也隔着池月升,遥遥看向吧台另一端,和她们坐的渭泾分明的薛澹。
薛澹自由散漫惯了,还是家中独女,她就像个爆竹,走到哪儿吵到哪儿,也就是池月升懒得多废话,才能和她玩到一起。
和熟人是嘻嘻哈哈的,没什么架子,但不意味着她会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高段位女人有什么好脸色。
她哼哼两声,故作姿态地说些古风小生话语,“您可是贵客,小女子哪敢对你有敌意。”
池月升早摸熟了她的性子,拉了把清也,劝道:“你别管她了,她就是这副样子,不和别人吵上几句就浑身难受,就像身上有蚂蚁在爬似的。”
“我赞成。”白滟见她们喝完了,又端出一份点心。
清也笑眯眯,“好,我听月升的。”
薛澹见状不屑的“切”了一声。
白老板走过去,意有所指地叹了一声,“人啊,贵在听劝。”
薛澹磨了磨牙,正要发作,却听旁边的池月升突然惊呼一声。
她性子慢,能让她惊呼出来的:
“遭了,池曳影疯了,她要来酒吧抓我回家。”
薛澹笑了笑,“这不挺好,池总亲自来给你当司机了,还不用叫代驾。”
清也温声劝她:“那就乖乖的,和长姐一起回家去。”
这不是乖不乖的问题。
池月升急了,更急人的是其他几人都老神在在,一动不动像王八,“你们两个别待在这里了,趁她来之前赶紧坐车离开。她不许我和你们几个狐朋狗友搅在一块。”
薛澹天不怕地不怕地翘起二郎腿,“怕什么?有什么好躲的?多大点事啊?别说池总,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姑奶奶也继续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