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没出汗,他只是流血。
他绝不会有害怕之感,
虎口撕开,握剑的瞬间便有种刺痛。
不过,其剑也碎了。
宋乘衣看着手上碎成片的剑。
她衡量着顾行舟的力量,在不断加重力量的同时,这剑到无法承受的边缘。
顾行舟没有放弃这一绝好的攻击机会。
他的剑,如暴雨敲窗而来。
郁子期看着灵危的身影。
如果说先前宋乘衣是必赢的局面,那现在就不一定了。
剑对一个剑修的重要性在此。
更何况,顾行舟拥有的,是顶级的剑。
郁子期看到宋乘衣掌心不断凝结冰剑。
冰剑碎了,又化一个。
灵力在被不断消耗。
时间拖得越久,越是不利。
宋乘衣应该也意识到这一点。
她不再凝成冰剑,反而以拳相搏。
贯虹剑桃色潋滟,看之美丽,触及却如焰火焚身。
她的掌心、指骨逐渐被烧灼,血肉模糊。
在不断地相触中,几乎能看见森然雪白的指骨。
因贯虹剑打乱体内灵力运行,与此同时,鲜血也从其唇侧流出。
已是劣势,顾行舟却不懂,为何女人瞳孔中却并无慌乱之色。
灵危攥紧双手,他此刻恨不得化为剑,若是他能在其身边,若是他没有离开她……
宋乘衣的心很沉,很静。
身体上的痛苦,常常皆有,其并不能打乱其思维,甚至更清醒。
她的根骨本能凝成天地之灵力,她也是这般吸收低阶境内的灵力。
但她并不能控制灵力的摄入。
一旦开始,便会源源不断吸收。
超出身体承受范围,便会爆体而亡。
所以她不曾用在高阶境内。
但现如今,随着每一拳的挥出,她的灵力消弭殆尽。
她的视线中竟出现点点白茫茫的光点。
她能看见那贯虹剑上,从她拳上吸纳而去的光点,顺着剑身,进入顾行舟身体。
她的视线投向更远处,高阶境内,光点如针如线,竟汇成一条透明长河。
顾行舟看到宋乘衣唇边弥漫出一丝笑。
与此同时,贯虹剑被她牢牢握住。
剑身上灼灼华光竟慢慢消退,直至黯淡无光。
血色赫然从顾行舟脸上褪去。
“记得最开始我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