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先离场?”
记者把第七道问题念了出来。
直播还在走。
主办方公关的脸当场变了。
提纲里那句话明明已经删掉,提问记者却换了说法:“傅老师、沈总、江驰野都在场,晏制作人会不会觉得为难?”
晏岁岁站在红毯中央,礼服是利落的黑色长裙,没有多余装饰。
她看向记者胸前的媒体牌。
“你是来采访年度作品,还是主持前任复盘会?”
现场笑声刚起,她又补了一句。
“我今天领的是制作人奖,不是离婚纪念章。问题问作品。”
记者握着话筒,没能接上。
直播弹幕迅速刷满。
“离婚纪念章是什么新奖项?”
“姐姐把红毯开成项目会了。”
“问作品三个字,听懂没有?”
主办方公关立刻上前,把提问权交给下一家媒体。
第二名记者问《南窗》为何选择试拍后再定大规模投资。
晏岁岁的语速没有变:“题材需要大量实景,预算不能靠想象。先用样片验证人物和场景,再决定花多少钱。
不是没钱,是不拿钱替判断壮胆。”
第三名记者问江驰野是否确定出演。
“确定参与最终试镜,不保送。”
“《野火》都成功了,还要试?”
“成功过一次,不代表下个角色自动会演。”
站在候场区的江驰野听见,低头整理袖扣。
主持人问他紧不紧张。
“怕试不上。”
“晏制作人也不给面子?”
“她给角色面子就行。”
“那你们私下关系很好吗?”
江驰野看了一眼镜头:“工作问题问完了吗?”
主持人立刻翻回题卡。
沈砚迟的采访更短。
记者问他是否为了晏岁岁度过做空危机,才公开全部项目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