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墨承岳头皮都炸了,魂都快嚇飞了。
救命之恩?
这娘们不会是被雷劈坏了脑子吧!
他疯狂摇头,把姿態放得要多低有多低。
“师叔言重了!弟子……弟子何德何能,哪有帮过师叔什么……”
“弟子修为低微,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啊!师叔您明察,莫要开弟子的玩笑了!”
“哦?忘记了?”
冷月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师侄记性不好,那师叔只好……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了。”
话音未落,她轻轻一挥衣袖。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捲住了墨承岳。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著大殿后方的內室飞去。
“砰”的一声。
他再次被重重地拍在了那张熟悉的,散发著刺骨寒意的万年寒玉床上。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床,同样的人。
不是吧!
阿sir!
又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墨承岳眼前一黑。
草!一种植物!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疯狂运转,快到几乎要燃烧起来。
反抗?拿头反抗?筑基期在一个元婴老怪面前,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神魂俱灭。
求饶?没用!看这女人的架势,今天这顿“饭”是非吃不可了。
呼叫师尊?更不行!晏沉鱼那老六巴不得自己被当场办了,好让她吃个热乎瓜。
她给的灵木冠只有防御功能,根本没有传讯求救的选项!
死局!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墨承岳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彻底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如同一条被扔上案板的咸鱼般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心中只剩下一片悲凉。
完了,这次指定要被榨乾了。只希望……这娘们下手能有点分寸,別真把自己吸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