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內那些引以为傲的媚功灵力,那些辛苦修炼十几年的阴元,此刻正如决堤的江水,疯狂地倒灌进眼前这个男人的体內!
止都止不住!
更可怕的是。
这个男人的身体简直是个垃圾焚烧炉。
不管她是想撤回灵力,还是想注入毒素同归於尽,所有的能量一旦进入他的身体,就被那诡异的气旋绞碎、吞噬、同化,连个渣都不剩。
“不……放手!快放手啊!!”
虞见欢拼命挣扎,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墨承岳的肩膀,抓出几道血痕。
但在《阴阳德合经》那种源自“道”层面的降维打击下,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像是某种不可描述的情趣互动。
隨著灵力的疯狂流失,她周身的紫色毒蛇寸寸崩裂化为光点,那捆绑著墨承岳的藤蔓也因失去灵力支撑,瞬间枯萎断裂。
呼——
两人从半空中极速坠落。
墨承岳在空中一个瀟洒的鷂子翻身,稳稳落地。
顺带把已经瘫软如泥的虞见欢,一把抄进了怀里,来了个標准的公主抱。
“师姐,別乱动,小心摔著。”
墨承岳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鬢角,动作温柔得像个深情男友,眼神却冷得像个屠夫。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粒粒皆辛苦嘛。”
吸力再增!
加大力度!
虞见欢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股吸力抽离出窍了。
那种力量流失的恐惧,混合著《阴阳德合经》特有的那种令人羞耻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饶……饶了我……”
她眼中的怨毒变成了哀求,娇躯在墨承岳怀里剧烈颤抖,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墨承岳没有停。
他就像一个精明的资本家,正在压榨员工的最后一滴剩余价值。
直到虞见欢的修为像跳水一样,从筑基中期巔峰一路跌落到筑基初期,甚至连根基都开始晃动,他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功。
“嗝~”
墨承岳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呼出一口带著淡淡花香的浊气,一脸满足。
“口感辛辣,回味甘甜。”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点评一道米其林前菜。
“虽然比不上冷长老那种陈年佳酿的醇厚,但也算是一道不错的开胃小菜了。”
此时的虞见欢,哪里还有半点“毒玫瑰”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