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一身修为去了七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惊恐地看著墨承岳。
“你……你到底是谁……”
这就是谢不辞口中那个“老实巴交、胆小怕事”的小师弟?
这分明是个披著羊皮的恶魔!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我是谁不重要。”
墨承岳蹲下身,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他直接从她髮髻上拔下一根镶嵌著极品灵石的金釵。
“重要的是,师姐今晚很开心,我也很开心,这就够了,对吗?”
他把金釵在衣袖上擦了擦,揣进怀里,动作行云流水,算是今晚的“精神损失费”加“加班费”。
然后,他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留影石,在手里拋了拋,笑得一脸灿烂。
“师姐也不想让別人知道,堂堂羽霖峰出身的毒玫瑰,竟然被一个小师弟反採补了吧?”
“要是这留影石里的画面流传出去……嘖嘖,『毒玫瑰变成『残花败柳,师姐在魔道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哦。”
虞见欢死死盯著那块留影石,眼中满是绝望。
那是假的。
墨承岳刚才忙著吃饭,根本没空录像。
但这不妨碍他用来诈一下这只惊弓之鸟。毕竟,攻心为上。
“今晚的事,是我们的小秘密。”
墨承岳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低头俯视著她,笑容阳光得像个邻家大男孩。
“以后要是再想谢师兄了,欢迎隨时来找我。”
“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只收这么点利息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轻快,哼著小曲儿没入黑暗之中。
只留下虞见欢一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冰冷的断肠崖上,看著头顶那轮残月,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哪里是吃绝户?
这分明是被绝户给反杀了啊!
次日清晨。
合欢宗的晨钟再次敲响,震醒了满山的吃瓜群眾。
一条爆炸性的八卦,瞬间如同病毒一般席捲了整个宗门。
“听说了吗?虞见欢师姐昨晚走火入魔了!”
“真的假的?听说她把自己关在洞府里,谁也不见,还在里面疯狂摔东西,骂谢不辞是个混蛋呢!”
“嘖嘖,看来是情伤难愈啊。谢不辞这廝真是作孽!”
迎仙广场上,墨承岳站在人群中,听著周围的议论,脸上掛著那一贯憨厚老实的招牌笑容。
这顿夜宵,补得很到位,胶原蛋白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