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中,墨承岳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简,那是大师兄谢不辞留下的紧急联络方式。
他也顾不上暴露坐標了,灵力疯狂灌入。
“老谢!別特么撩妹了!快来救驾!”
“二师姐疯了!她要扒我衣服!”
“我在落魂沼泽东南角的溶洞!带上你最快的飞剑!晚一步你就只能给我收尸……不,是收贞操了!”
吼完这一嗓子,墨承岳趁著秦晚妆愣神的一瞬间,一个滑跪从她腋下钻了出去。
然后贴上神行符,绕著溶洞里的石柱开始秦王绕柱走。
“师姐!冷静!衝动是魔鬼!”
“我们是清白的同门关係!你不能馋我身子!”
秦晚妆站在原地,手里还抓著一块从墨承岳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条。
她看著那布条上的泥垢,眼里的嫌弃和狂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胆寒的表情。
“不洗乾净……怎么能穿我的道袍呢?”
她低声喃喃,提著那把残剑,一步一步朝墨承岳逼近。
“师弟,听话。”
“洗乾净了,师姐就把那一万灵石给你……”
……
与此同时。
秘境一处风景秀丽的花林中。
谢不辞正斜倚在树杈上,手里晃著一杯美酒,对面坐著一位面若桃花的女修,两人正聊到“人生几何,对酒当歌”的高雅话题。
突然。
腰间的玉简剧烈震动,紧接著传出了墨承岳那撕心裂肺、感觉被几百头母猪追赶的惨叫声。
“老谢!救驾!二师姐要扒我衣服!!!”
“噗——!”
谢不辞一口百年的陈酿直接喷了出来,淋了对面的女修一脸。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著,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醉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晚妆?扒衣服?”
“老三,不会吧?晚妆不是那样的人!”
谢不辞感觉自己的cpu都要干烧了。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哪怕是以他阅女无数的丰富经验,也完全脑补不出那是个什么画面。
自家那个有洁癖、连男人碰一下袖子都要把衣服烧了的二师妹,居然要主动扒男人的衣服?
还是那个平日里变態的三师弟?
“这特么……”
谢不辞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上的轻浮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对著那位满脸怒气的女修瀟洒地拱了拱手。
“抱歉了仙子,家里的猪……啊不,家里的白菜要拱猪了。”
“在下必须回去主持……咳,去救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