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只见一道紫色的雷光冲天而起。
谢不辞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星,朝著落魂沼泽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速度,比平时逃避情债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倍!
毕竟。
这种万年难遇的惊天大瓜,去晚了可就只能吃瓜皮了!
“老三,挺住啊!”
“师兄这就来……给你留影!”
风中,传来了谢不辞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笑声。
……
溶洞內。
墨承岳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身后是冰冷的岩壁,面前是眼冒绿光、拿著残剑和某种清洁灵物,逼近的秦晚妆。
“师姐,有话好说……”
墨承岳紧紧裹著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瑟瑟发抖。
“我加钱!我倒找你钱行不行?求放过!”
秦晚妆充耳不闻。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他洗乾净,变成属於自己的味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声巨响,溶洞顶部的岩石轰然碎裂。
一道紫色的雷光裹挟著漫天桃花瓣,骚包至极地从天而降。
“剑下留人!”
谢不辞那带著几分调侃、几分戏謔的声音响彻全场。
“哎呀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烟尘散去。
谢不辞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秦晚妆穿著宽大的男式道袍,衣衫不整,面色潮红,正要把墨承岳按在墙上。
而墨承岳衣衫襤褸,一脸被凌辱后的绝望。
角落里,还有一个正在默默吃肉乾的闻人寂。
这画面……
衝击力太强了。
谢不辞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地掏出了一块极品留影石,对准了两人。
“没事,你们继续。”
“我就看看,不说话。”
墨承岳:“……”
秦晚妆:“……”
“谢!不!辞!”
一声羞愤欲绝的怒吼,差点把溶洞给震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