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即將斩出的惊天剑气,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谢不辞保持著挥剑的姿势。
整个人变成了一尊雕塑。
他的脸由绿转红,由红转紫,最后变成了惨白。
这是绝杀。
对於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
这一招比什么天雷地火都管用。
“你……”
谢不辞颤抖著手指著虚空。
“你狠。”
“你贏了。”
“把这些破石头给老子关了!”
“老子投降还不行吗!”
隨著这声充满了屈辱与无奈的咆哮。
四周的压迫感瞬间消散。
刺眼的红光熄灭。
恶臭被清风吹散。
粘液化作飞灰。
就连那只被粘在地上的靴子,也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送回了谢不辞的脚下。
墨承岳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手里还端著一个托盘。
上面放著热毛巾、新鞋袜,还有一壶温好的灵酒。
“大师兄辛苦了。”
“大师兄受累了。”
“来来来,擦把脸,喝口酒压压惊。”
墨承岳殷勤地递上毛巾。
刚才那个要把师兄玩死的变態根本不是他。
谢不辞一把抓过毛巾,狠狠地在脸上擦了一把。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夺过酒壶猛灌了一口。
“咳咳……”
酒液入喉,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小师弟。
“小师弟。”
“师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里这么黑呢?”
墨承岳蹲在他身边,一脸无辜。
“师兄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