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稳健。”
“这叫有备无患。”
谢不辞翻了个白眼。
他看了一眼四周恢復平静的洞穴,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他没动用全力。
虽然他被坑了。
但不得不承认。
如果是一个不知情的金丹修士闯进来。
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这一切,竟然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搞出来的。
“行了行了。”
“別在那假惺惺的了。”
谢不辞没好气地踹了墨承岳一脚。
“把那什么留影石给毁了。”
“不然师兄我今晚就睡不著觉了。”
墨承岳立刻从善如流,当著谢不辞的面,把几块留影石捏成了粉末。
“毁了,都毁了。”
“师弟办事,师兄放心。”
谢不辞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虽然还是有些狼狈,但那股子风流气质总算是找回来了一点。
“说正事吧。”
谢不辞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酒壶,目光灼灼地盯著墨承岳。
“你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为了两个月后的仙魔战场?”
墨承岳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他点了点头。
“没错。”
“我不想死。”
“也不想看著师兄师姐死。”
“那里,没有规则,没有人性。”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讲故事。”
谢不辞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师弟。
突然觉得,三师弟在一夜之间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