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虽然並没有任何恶念。
但那种感觉……
让她体內那个早已癒合的伤口。
隱隱作痛。
“是你吗?”
苏清影低声呢喃。
声音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那个死胖子。”
“那个……夺走我一切的混蛋。”
“不管你藏得多深。”
“不管你是人是鬼。”
“这一次。”
“我一定要把你挖出来。”
“千刀万剐!”
一股森寒的杀意。
瞬间冻结了洞府內刚刚盛开的鲜花。
花瓣片片碎裂。
零落成泥。
而在数里之外的藏经阁。
正在写《苟命指南》的墨承岳。
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
一脸茫然。
“谁在骂我?”
“肯定是冷长老!还是师父?”
“又或者是二师姐那个洁癖狂。”
“算了。”
“接著写。”
“第五条:如果不幸被发现,立刻装疯卖傻,打死不认帐!”
月圆之夜。
惨白的月光洒在藏经阁的琉璃瓦上。
泛起一层渗人的寒光。
墨承岳缩在藏经阁最角落的太师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