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紧紧攥著那枚刚画好的“隱气符”。
他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日子又到了。
每个月的中旬。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哪里是修仙。”
“这分明是定期给吸血鬼献祭血包。”
墨承岳看著窗外那轮圆月。
眼神空洞。
生无可恋。
自从上次被苏清影那个女魔头嚇得半死后。
他现在的神经衰弱程度堪比更年期。
“嗡——”
怕什么来什么。
怀里的冰魄峰令牌毫无徵兆地颤动起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衣衫。
直接冻得他胸口一激灵。
墨承岳嘆了口气。
认命地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甲方召唤。”
“社畜哪有拒绝的权利。”
“去吧。”
“为了长生。”
“为了那一身纯得不能再纯的灵力。”
“大不了明天多吃两斤枸杞。”
……
冰魄峰顶。
这里的温度比平时更低。
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墨承岳裹紧了身上的灰袍。
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玄冰大门。
“吱呀——”
大殿內没有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