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猛地从那温香软玉中惊醒。
他抬头望向那已经近在咫尺的紫色雷弧,那种被死亡彻底笼罩的恐惧。
让他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
原本温润如玉的真元,在那一刻变得滚烫,几乎要將他的经脉烧毁。
“草!玩砸了!”
墨承岳看著头顶那道正在不断积蓄力量,如同一头紫色怒龙般的雷劫。
心臟狂跳到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现在的姿势,还跟那天音宗的女修交叠在一起。
。。。。。。
“轰隆!”
天空炸开。
墨承岳抬头,看到那团墨色劫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下来。
紫色的雷弧在云层里翻滚,每一道都粗得跟水桶一样。
那玩意儿不是在酝酿。
是在瞄准。
瞄准他。
“草!”
墨承岳脸色煞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刺痛,那是被雷劫锁定后的生理反应。
空气里瀰漫著焦糊味,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这不是普通的金丹雷劫。
这是遗蹟法则的“清理程序”。
在这片上古战场的残破规则里,任何不属於那个时代的“新生金丹”,都会被当成病毒处理。
直接抹杀。
没有商量余地。
墨承岳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修。
她还在昏迷,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刚才那场掠夺太狠了。
她体內的“圣蕴元阴”被他吸得一乾二净,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被榨乾的海绵。
但墨承岳没时间心疼她。
因为他自己也快完蛋了。
“不能硬抗。”
墨承岳咬牙,脑子疯狂转动。
硬抗?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