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虽然摸到了金丹的门槛,但那只是“虚丹”,连雷劫都没渡过。
真要被这玩意儿劈中,他和怀里这女人都得化成飞灰。
“只有一个办法。”
墨承岳眼中闪过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结印。
“给我回去!”
他怒吼一声,两只手掌狠狠拍在自己的丹田上。
“砰!”
闷响。
墨承岳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阴阳德合经》在这一刻不再是顺转吸收,而是狂暴逆转。
那股刚刚凝聚成雏形的“虚丹”,在他的强行压制下,开始剧烈震盪。
“啊!”
墨承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七窍开始渗血。
鼻子、耳朵、眼角,全是鲜红的血跡。
体內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铁丝勒紧。
他在自废武功。
不,准確说,是在“封印”。
他要把那股足以傲视群雄的金丹气机,强行压回气海深处,死死钉在筑基后期巔峰的位置。
只有这样,天道才会失去目標。
“给我散!”
墨承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
血液在空中化作一道诡异的符文,狠狠印在他的丹田上。
“咔嚓!”
虚丹碎了。
那股磅礴的能量瞬间失控,在他体內横衝直撞。
墨承岳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烧。
但他没有停手。
他死死咬著牙,用尽全力將那股能量压缩、封印。
天空中。
那道紫色的雷龙在云层里盘旋。
它失去了目標。
原本锁定的那股“违规气息”,突然消失了。
雷龙愤怒地咆哮,在云层里翻滚了几圈,最后带著不甘的闷雷声,缓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