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云退了。
墨承岳瘫软在石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的脸色惨白,嘴角还掛著血跡。
但他嘴角露出胜利的冷笑。
“老天爷也得讲证据。”
他喘著粗气,声音沙哑。
“查无此人,你能奈我何?”
远处。
虞见欢捂著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她从来没见过对自己这样狠的男人。
那可是金丹啊。
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他说废就废?
不,不是废。
是封。
虞见欢看得出来,墨承岳体內那股能量並没有消失,而是被他用某种诡异的手段压制在了最深处。
这傢伙,是在欺瞒天道。
“疯子。”
虞见欢喃喃自语。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这个师弟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石台上。
墨承岳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修。
她还在昏迷,但气息已经稳定了。
甚至,比之前还要强。
墨承岳皱眉。
他刚才自斩修为的时候,体內那股失控的能量没地方宣泄。
如果不处理,他会爆体而亡。
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
把那股能量,灌进这女人体內。
反正她本来就被他吸乾了,正好拿来当容器。
墨承岳俯身,再次吻住女修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