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
丹凤眼弯成月牙。
“我看。”
墨承岳:“……”
“你这个人。”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
带著一种被彻底打败的疲惫。
“能不能不要搞这种小儿不宜的节目?”
虞见欢靠著池壁,歪了歪头。
“我们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可比这过分多了。”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小儿不宜?”
墨承岳面具后面的嘴角抽了抽。
他决定不再跟虞见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跟蛇蝎美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一种不讲道理的行为。
墨承岳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那两个人。
手指搭上衣领,先是解开了外袍的系带。
云嵐宗的男式法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內衬长衫。
他又把长衫解开。
褪下。
叠好。
把脸部的面具摘下放到衣服上。
放在池边。
整个过程不紧不慢,动作乾脆利落。
社畜换工装嘛。
熟练的。
当最后一件外衣落地的时候。
墨承岳身上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短裤。
虞见欢的丹凤眼定住了。
苏清影说了“不看”,確实把头偏了过去。
但她的眼珠子——以一种极其微妙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角度——斜了过来。
墨承岳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灵池的金白色光雾之下。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