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臃肿的蛮力堆砌,而是修真者特有的精悍与爆发力的完美平衡。
胸膛上的肌肉纹理分明。
腹部隱约可见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腰线以下。
手臂上青筋微凸,骨节分明。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
是伤。
从左肩延伸到胸口的一道刀疤,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
那是在遗蹟入口被大鹏族偷袭时留下的。
右肋处一片淤青尚未褪尽,边缘泛著灵力灼伤特有的焦黑色。
那是在核心区大殿战斗余波中被震伤的。
后背上三道平行的爪痕,从肩胛骨一直撕到腰际。
那是某只不长眼的妖兽留下的纪念品。
锁骨下方有一处拳头大小的烧灼痕跡,边缘呈不规则的放射状。
渡劫时天雷灌体的烙印。
满身伤疤。
新的叠旧的。
旧的叠更旧的。
像一张用血和疼痛写成的履歷表。
记录著一个金丹初期的社畜。
从遗蹟入口一路杀到核心区的每一步代价。
虞见欢的眼神从戏謔变成了认真。
然后从认真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委屈。
不是心疼。
是两者的混合物,再加上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崇拜。
苏清影的眼珠子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看到了那些伤。
每一道都触目惊心。
她联想到了他一个人扛著两个濒死的女人从遗蹟入口杀穿到核心区的画面。
她没有亲眼见过那段路。
但她在走马灯里看到了他的脸。
她知道那段路有多长。
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