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地沿著前方十丈范围內的碎石缝隙游走扩散。
细碎的崩裂声被风声完美地掩盖住了。
那些原本参差突兀的倒刺暗礁在真元的震盪下逐一粉碎,化作齐整的碎末填平了脚下的坑洼。
等金巧巧走到这段路面时,踩上去的触感竟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都要平稳。
她金色的凤眸闪了闪,低头扫了一眼脚下被“天然风化”得过分平整的石面,什么都没说。
但握著髮带的那只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一瞬。
虞见欢走在她旁边,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正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先是有些愣怔地看著脚下明显被人工处理过的路面。
再看看前方那个连头都没回过的男人背影,心底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感动。
是醋。
纯度极高的那种。
她的脚步骤然加快,玫瑰紫裙摆在风中鼓盪出好看的弧度。
三步並作两步躥到墨承岳左侧,柔若无骨的身子往他的胳膊上一贴,整个人像一条丝带般缠了上去。
“师弟。”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丹凤眼半闔著,眼尾那颗泪痣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红。
“走了这么久,我腿好酸。”
墨承岳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结丹初期巔峰的修士,走这么点路腿酸?”
“就是酸嘛,女孩子体质弱你又不是不知道。”
虞见欢的手指在他小臂上画著圈,涂著蔻丹的指甲抵住他衣袖的纹路,不轻不重地划过去。
“你给那只鸟偷偷修路都被我看见了,我的补偿呢?”
她把脸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扑在墨承岳的耳侧。
“总不能厚此薄彼吧,师弟?”
墨承岳的右手在袖中翻了一下。
一颗圆润饱满散发著淡淡甜香的高阶回灵丹被他塞进了虞见欢微张的唇瓣之间。
虞见欢含著那颗丹药愣了一瞬。
丹药入口即化,甘甜的灵力直坠丹田,温润地抚平了四肢百骸的疲倦酸胀。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口甜咽下去,腰间便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
墨承岳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她柔若无骨的腰侧,五指微收,捏了一把。
那股纯阳真元的余温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烫得她整个人软了半边。
“补偿到了,消停点。”墨承岳的声音淡淡的,手从她腰间撤走,脚下的步频一点都没变。
虞见欢的丹凤眼弯成了两弯月牙,涂著蔻丹的指甲鬆开了他的袖口。
心满意足地退回原来的位置,一边嚼著嘴里残留的丹药甜味一边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队尾的苏清影將这没羞没臊的一幕看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