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
她的嗓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话语间却带著一种不悦的情绪。
“弟子这也是迫不得已。”
“被宗门强行徵调去了那个仙魔遗蹟。”
“九死一生才侥倖逃回一条小命。”
墨承岳赶紧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后怕模样。
他知道这位长老吃软不吃硬。
冷月心轻哼了一声。
“本座看你可不像九死一生的样子。”
“这短短七年不见。”
“你这废物体质倒是结成了金丹。”
“甚至还摸到了金丹中期的门槛。”
她的眼底掠过几分惊讶。
更多的是一种隱晦的探究。
“这都是託了长老当年的福。”
“弟子在那遗蹟中不敢惹事只知道躲在角落里。”
“误打误撞啃了几株无人问津的灵草。”
墨承岳信口胡诌著自己的发跡史。
反正在遗蹟里的事死无对证。
只要自己把苟道精神贯彻到底就不会惹人怀疑。
冷月心抬起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勾了勾。
“滚过来。”
“让本座看看你这古法金丹到底有几分成色。”
她的命令直接霸道。
墨承岳咽了一口唾沫。
他磨磨蹭蹭地挪到寒玉床边。
冷月心伸出两根微凉的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
一股极致的太阴寒气顺著经络直衝他的丹田。
墨承岳强忍著没有运转真元去抵抗。
他任由那股寒气在体內游走了一圈。
冷月心探查得十分仔细。
她不仅检查了灵力的纯度。
还特意在那几处容易受损的经脉节点多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