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墨承岳確实没有留下什么隱患后。
她那紧绷的下顎线才稍微柔和了一些。
“还算有点脑子。”
“知道不该贪的机缘不要去碰。”
“经脉虽然被遗蹟里的煞气冲刷得有些毛糙。”
“但根基比那些靠丹药堆起来的废物要强得多。”
冷月心收回手指。
这番评价已经算是她少有的夸奖了。
“长老说得是。”
“弟子这种天赋平平的人能活著回来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哪里敢去爭夺什么天材地宝。”
墨承岳低著头继续维持著唯唯诺诺的人设。
心里却在盘算著怎么才能早点结束这场探班。
后山那座刚建好的铁树阁楼里还住著个隨时会发飆的化形大妖。
自己还得赶在外门黑市关闭前去弄点星砂交差。
他正想找个藉口告退。
冷月心却一挥衣袖开启了大殿最顶级的隔绝防御阵法。
嗡鸣声中。
一层厚重的结界將大殿內室与外界完全隔绝。
墨承岳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这是要来真的了。
“长老。”
“弟子刚从遗蹟突围回来。”
“这一路上灵力消耗过大。”
“只怕此刻无法完美辅助长老练功。”
墨承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现在只想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睡个三天三夜。
冷月心那双清冷的眸子斜视著他。
“谁说需要你出力了。”
“你只要老老实实躺在那別动就行。”
她的话语霸道至极。
白皙的手掌直接按住墨承岳的肩膀。
一股巨力传来。
墨承岳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麻袋一样被甩到了寒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