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召见,弟子不敢怠慢。”
谢不辞低声道:“你这变脸本事,越来越像藏经阁老狐狸。”
闻人寂道:“陈长老会罚。”
墨承岳道:“小师弟,你现在补刀越来越熟了。”
三人进了洞府。
晏沉鱼斜倚在软榻上,青丝垂在雪狐皮边,手边摆著半盘灵果,整个人看起来既像刚醒,又像隨时可以再睡。
她抬眼看向三人。
“坐。”
墨承岳找了个最靠门的位置。
谢不辞笑道:“你坐那么远做什么,怕师尊吃了你?”
墨承岳道:“尊师重道,从保持距离开始。”
晏沉鱼拿起一枚灵果,咬了一小口。
“承岳。”
墨承岳立刻坐直。
“弟子在。”
晏沉鱼道:“你这衣服不错。”
墨承岳道:“二师姐怜惜同门,怕弟子穿得寒酸,污了清泉峰门面。”
谢不辞笑出了声。
“二师妹若听见你这么说,今晚会让你练到天亮。”
墨承岳道:“大师兄若替我保密,我愿意把这句话改成师尊慧眼识衣。”
晏沉鱼慢慢看他。
“別贫了。”
墨承岳立刻闭嘴。
晏沉鱼把灵果放回盘里。
“无忧峰那位太上长老,今日开讲坛。”
谢不辞手中桃花轻轻转了一圈。
“无忧峰?”
墨承岳眨了眨眼。
“师尊,哪位太上长老?”
晏沉鱼道:“宗门里有些老人,平日不露面,名字也不常提。”
墨承岳问:“那他为何忽然讲道?”
晏沉鱼道:“他说,本宗双修古法传承太久没人认真听了,再不讲,后辈就只会看图乱猜。”
谢不辞看向墨承岳。
“这话怎么听著像在点你?”
墨承岳面不改色。
“大师兄,我是藏经阁值守,素来尊重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