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道:“你尊重到把书借给萧师妹,把人家看得跑出静室练剑?”
墨承岳立刻咳了一声。
“那是学术交流。”
闻人寂看向他。
“三师兄,你又惹事了?”
墨承岳道:“不是惹事,是推动宗门古法復兴。”
晏沉鱼笑了笑。
“承岳,不错,有出息了。”
墨承岳低头。
“师尊,你夸我时,我总觉得要收帐。”
晏沉鱼道:“今日去听讲。”
墨承岳问:“弟子和大师兄?”
晏沉鱼道:“你们两个。”
谢不辞挑眉。
“我也要去?”
晏沉鱼看他。
“你不是古法金丹?”
谢不辞笑道:“弟子以为,我这种已经走歪的,可以不占座。”
晏沉鱼道:“你去,是让別人知道清泉峰没有断传。”
谢不辞收起几分玩笑。
“明白了。”
墨承岳问:“师尊,二师姐不去?”
晏沉鱼道:“晚妆走的是剑道,不修本宗古法。”
闻人寂道:“我呢?”
晏沉鱼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是。”
闻人寂哦了一声。
墨承岳转头看他。
“小师弟,你好像有点失望。”
闻人寂道:“没有。”
谢不辞笑道:“他是怕没人陪他练剑。”
墨承岳道:“大师兄,不要把这种可怕的事说出口。”
晏沉鱼慢悠悠道:“无忧峰讲坛难得,能听多少,看各人本事。”
墨承岳问:“师尊,那位太上长老脾气如何?”
晏沉鱼想了想。
“比陈长老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