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鬆了口气。
晏沉鱼补了一句。
“也有限。”
墨承岳又把那口气憋了回去。
谢不辞拍了拍他的肩。
“怕什么,你在藏经阁都活下来了。”
墨承岳道:“大师兄,这不是安慰,这是揭伤疤。”
晏沉鱼把一枚令符丟给谢不辞。
“拿著,到了无忧峰,自有人引路。”
谢不辞接住令符。
“师尊放心。”
晏沉鱼又看向墨承岳。
“承岳。”
墨承岳道:“弟子在。”
晏沉鱼道:“少说话,多听。”
墨承岳点头。
“弟子明白。”
晏沉鱼道:“尤其不要在太上长老面前胡扯。”
墨承岳神情很诚恳。
“弟子在外一向老实。”
谢不辞笑得肩膀发抖。
闻人寂也看了他一眼。
墨承岳看向二人。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谢不辞道:“没有,想起高兴的事。”
闻人寂道:“我也是。”
墨承岳嘆道:“清泉峰同门之情,薄得像大师兄的衣襟。”
谢不辞低头看了眼自己。
“小师弟,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损,是谁教的?”
墨承岳道:“环境。”
晏沉鱼挥了挥手。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