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道:“古法难,慢,还容易出岔子,谁愿意走这条路?”
旁边一名男弟子接话。
“话也不能这么说,谢不辞不就是古法金丹?”
玉霖峰女弟子道:“谢师兄那种人,能拿来当寻常例子吗?”
男弟子看向谢不辞半敞的衣襟,语气微妙。
“確实不能。”
谢不辞远远听见,冲那边扬了扬手。
“背后夸人可以大声些,我听得见。”
那几名弟子立刻闭嘴。
墨承岳扶额。
“大师兄,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谢不辞道:“不能。”
萧清涵问:“为何?”
谢不辞笑道:“低调是小师弟的道,不是我的。”
墨承岳道:“大师兄这话听著有点道理,但不多。”
灰衣执事走入道场,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诸位同门,请按境界入座,不必爭前后,太上长老开讲之前,不许喧譁。”
一名练气弟子小声问旁边人。
“金丹师兄师姐都坐前面吗?”
旁边那人道:“按境界,应该是。”
那练气弟子苦著脸。
“那我岂不是只能坐最后?”
另一人安慰。
“能来就不错了,回去够吹半年。”
墨承岳听见这话,心情微妙。
他原本也想坐最后。
现在不行了。
金丹境的位置在古树左侧靠前,谢不辞带著他过去,萧清涵则被引到练气弟子那一列。
萧清涵刚要过去,便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人认出了她。
“那不是应天峰萧清涵吗?”
“她怎么坐练气那边?”
“听说她散功重修了。”
“真的假的?昔日青鸞,竟然从头来过?”
“嘘,小声点,柳长老还在山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