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著一张张年轻或年长的面孔,神情颇为满意。
“还能坐满这些蒲团,倒也不算太丟人。”
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闭嘴。
老人看向那边。
“笑什么,老夫说的是实话。”
那弟子连忙低头。
“弟子知错。”
老人道:“不必知错,能笑说明还听得进去。”
谢不辞低声道:“这位脾气比传闻好些。”
墨承岳低声道:“大师兄,別立旗。”
老人忽然看了过来。
“清泉峰那两个,话很多?”
谢不辞立刻拱手。
“长老误会,弟子正在提醒师弟认真听讲。”
墨承岳跟著行礼。
“弟子正在被提醒。”
老人看了墨承岳片刻。
“你倒是会接话。”
墨承岳诚恳道:“弟子平日少言。”
谢不辞低头看地,肩膀动了动。
萧清涵垂眸,唇边很快压下。
老人哼了一声。
“少言最好,老夫今日不爱听废话。”
墨承岳立刻点头。
“弟子记下了。”
老人收回视线,抬手指了指眾人。
“你们今日能来,说明都沾了本宗古法。”
“有的修了半部残经,有的只得了开篇,有的走了旧路,有的刚刚入门。”
“老夫先问一句,你们可知道,合欢宗为何叫合欢宗?”
道场里安静片刻。
一名筑基弟子壮著胆子道:“因为本宗以阴阳互济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