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他。
“说得像背书。”
那筑基弟子尷尬道:“弟子確实背过。”
老人道:“背过不丟人,背了不懂才丟人。”
另一名女弟子小声道:“是不是因为本宗古法以双修为根基?”
老人点头。
“这句比方才那句实在。”
有弟子低声交谈。
“太上长老还真直接。”
“这可是合欢宗讲坛,不直接才怪。”
“我以前以为古法只是一门功法。”
“我也以为是藏经阁角落里落灰的东西。”
墨承岳听到藏经阁三个字,眼皮跳了跳。
谢不辞凑近道:“角落落灰,像不像你平日值守的位置?”
墨承岳道:“大师兄,我怀疑你在太上长老面前扰乱我听道。”
谢不辞道:“你可以告状。”
墨承岳道:“我不主动。”
谢不辞道:“那你也不拒绝?”
墨承岳道:“今日不负责。”
谢不辞差点笑出声。
老人抬起眼。
谢不辞立刻坐端正。
墨承岳看向古树,神情比执事堂帐册还清白。
老人道:“双修二字,被后辈传来传去,传得轻浮了,也传得窄了。”
“有人只看其表,不知其里。”
“有人听见这两个字,便想著捷径,想著享乐,想著借人修为。”
“若只是如此,合欢宗早该改名叫胡闹宗。”
道场里有几名弟子没忍住低笑。
谢不辞也笑了一下。
墨承岳低声道:“这个名字听著还挺贴合某些峰。”
谢不辞道:“你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