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我没点名。”
老人没有理会他们,继续道:“本宗古法传得久,名字也多。”
“阴阳德合经,阴阳和合经,阴阳合心经,还有许多旁支名目。”
“名字不同,侧重不同。”
“有人重肉身,有人重神魂,有人重真元,有人重心性。”
“可往根上说,都是从双修之底子上,一代一代改出来的。”
一名金丹女修举手行礼。
“长老,若名字不同,修行路径会不会相衝?”
老人道:“问得好。”
那女修坐直了些。
老人道:“若你贪多,当然相衝。”
眾人顿时安静。
老人道:“若你只学其理,择其合身之处,便可互证。”
那女修道:“弟子明白了。”
老人道:“你未必明白,但至少知道別乱练了。”
那女修耳尖泛红。
旁边有人小声道:“太上长老说话真省事。”
“省事是省事,就是有点扎人。”
“扎人总比走偏好。”
萧清涵旁边的练气女弟子连忙摸出玉简,准备记录。
萧清涵提醒道:“先听。”
女弟子道:“我怕漏掉。”
萧清涵道:“先听懂脉络,再记名目。”
女弟子点头。
“萧师姐,你真像授课长老。”
萧清涵道:“我如今也只是练气。”
女弟子小声道:“可你坐在这里,比前面许多金丹师兄都稳。”
萧清涵没有接这句。
墨承岳远远看了一眼,心中暗道,萧师姐散功之后,气质反而更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