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转头看去。
那幅画里男子站在瀑布前,衣袍翻飞,身后画了几柄飞剑。
玉签写著天擎峰弟子,家族殷实,愿共寻洞府资源。
墨承岳道:“这位很实诚。”
蓝裙女修道:“哪里实诚?”
墨承岳道:“他把资源写在玉签上,说明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女修笑出声。
“墨师兄说话有趣。”
墨承岳道:“我只是客观分析。”
又有一幅朝云峰剑修画像,白衣长剑,神色端正。
玉签写著专修剑道,暂无长期契约意向,可论道。
墨承岳评价道:“这位还行,但太端著,跟他聊天容易累。”
绿裙女修笑道:“墨师兄很懂?”
墨承岳回头,语气诚恳。
“我只是从画像布局推测性格。”
绿裙女修道:“那墨师兄若掛上去,该怎么写?”
墨承岳道:“清泉峰弟子,品行端正,勤俭持家,擅长符阵,平日爱好读书修身。”
绿裙女修眨了眨眼。
“听起来很適合过日子。”
旁边同伴道:“就是看著有点会跑。”
墨承岳道:“师妹,逃生能力也是家庭保障的一部分。”
两名女修一起笑出声。
鹅黄裙女弟子从远处路过,听了一耳朵,也笑道:“墨师兄若不登记,来给我们情缘阁当画像点评也不错。”
墨承岳道:“不敢抢诸位师姐饭碗。”
蓝裙女修打量他。
“墨师兄自己若掛画像,应该也会有人问。”
墨承岳神色端正。
“我资质平平,不敢误人。”
女修道:“墨师兄谦虚了。”
另一名抱著画卷的女修低声道:“其实墨师兄有点小帅。”
同伴道:“是吧,我也觉得。”
抱卷女修道:“尤其站在这些画像旁边,真人比画耐看。”
同伴道:“清泉峰的人都这样吗?”
抱卷女修道:“谢师兄是招摇,墨师兄是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