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听见了。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心满意足。
他继续往里走,一边看画像,一边在心里给各峰男修做了不公开排名。
这个眼睛画大了。
这个下頜修得过分。
这个玉签写得太满,一看就是求偶简歷卷王。
这个最离谱,竟然写自己性情沉稳,画像里却拿了把扇子学谢不辞。
东施效顰也要讲基本法。
还有一位炼体师兄,画像画得仙气飘飘,玉签却写擅近战搏杀。
墨承岳评价:“形象定位混乱。”
旁边女修问道:“何解?”
墨承岳道:“画像想当云,玉签想当锤,见面之后容易变成石头砸脚。”
女修笑得弯了腰。
又有一人抱琴远望,玉签写脾气直爽。
墨承岳摇头。
“文案与卖点不符。”
女修道:“那共同闭关呢?”
墨承岳道:“共同闭关听著深情,实际很可能是两个人互相监督不许摸鱼。”
女修道:“墨师兄好像很怕这个。”
墨承岳道:“修行可以苦,摸鱼不能无。”
几名女修笑成一团。
墨承岳从男修画像区出来时,心情已经比进门前好了不少。
谢不辞正倚在茶室门口和人说笑。
看见他,谢不辞扬了扬摺扇。
“小师弟,收穫如何?”
墨承岳道:“宗门男修整体画像水分偏大。”
谢不辞道:“看完后有什么感想?”
墨承岳道:“我很真实。”
谢不辞道:“还有呢?”
墨承岳道:“我真人比不少画像强。”
谢不辞笑得摺扇都压不住。
“不错,自信是修行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