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道:“所以藏哪儿了?”
墨承岳道:“藏在一个大师兄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谢不辞道:“你储物袋最底层。”
墨承岳沉默了。
谢不辞道:“上面是不是还压了些不值钱的旧东西?”
墨承岳抬手扶额。
“大师兄,你风流就算了,別把风流用在侦查上。”
谢不辞道:“这叫经验。”
墨承岳道:“你情缘阁经验太丰富了。”
谢不辞道:“过奖。”
墨承岳道:“我没有夸你。”
谢不辞在窗外笑够了,才把声音放低几分。
“明日宗门大比开场,论剑台那边会很热闹。”
墨承岳道:“我可以不去吗?”
谢不辞道:“宗主法旨,內门弟子无正当闭关理由者,皆需观礼。”
墨承岳道:“我现在闭关还来得及吗?”
谢不辞道:“来不及。”
墨承岳道:“我受伤了。”
谢不辞道:“哪儿伤了?”
墨承岳道:“心。”
谢不辞道:“萧师姐伤的?”
墨承岳闭上眼。
“大师兄,你走吧。”
谢不辞笑道:“早些睡,明日別迟到。”
墨承岳道:“若我迟到呢?”
谢不辞道:“二师妹会来拎你。”
墨承岳立刻端正坐姿。
“我明日卯时起。”
谢不辞道:“乖。”
窗外衣袂声远去。
墨承岳望著桌上的冷茶,忽然觉得清泉峰也不是很安全。
翌日清晨,合欢宗山门深处传来沉厚钟音。
那钟声一波接一波,穿过云海,掠过各峰,落进无数洞府与殿阁。
墨承岳刚把藏经阁值守木牌掛在腰间,就听见林晚晴从石阶下跑上来。
“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