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抬头。
林晚晴今日换了一身浅杏色裙衫,发间缀著小小银铃,跑动时清脆作响,圆润的杏眼里盛满八卦之光。
墨承岳道:“小师妹,你这个表情很危险。”
林晚晴停在他面前,压著嗓子道:“大比开场啦!”
墨承岳道:“我听见钟了。”
林晚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墨承岳道:“我又不报名。”
林晚晴道:“可是圣子圣女重选哎。”
墨承岳道:“重选的是圣子圣女,又不是重选藏经阁值守。”
林晚晴眨眼。
“陈长老说,今日藏经阁只留外门轮值,內门都去论剑台观礼。”
墨承岳沉痛道:“连藏经阁都不收留我?”
林晚晴道:“陈长老还说了,尤其是你,不许借整理孤本的名义躲著。”
墨承岳看向远处藏经阁方向。
“陈长老对我误会很深。”
林晚晴笑道:“陈长老说你不是误会,你是有前科。”
墨承岳道:“小师妹,你笑得太开心了。”
林晚晴道:“我当然开心,今天可以看好多天骄打架。”
墨承岳道:“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林晚晴道:“好看的人打架就好看。”
墨承岳思索片刻。
“有道理。”
林晚晴凑近些,神秘兮兮道:“听说天擎峰这次憋著劲,要把圣子位拿回去。”
墨承岳道:“夜无殤刚没了,他们不急才奇怪。”
林晚晴道:“你觉得谁会冒头?”
墨承岳道:“谁最先被推出来,谁就不是最终执棋的人。”
林晚晴一愣。
“什么意思?”
墨承岳道:“大比这种场合,早出头的人负责立威,藏在后面的人负责收割名声。”
林晚晴若有所思。
“那墨师兄会看谁?”
墨承岳道:“看谁离我远。”
林晚晴笑出了声。
“你果然还是你。”
墨承岳认真道:“做人贵在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