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比武广场,谢不辞已经等在那里。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长衫,衣领仍旧不大守规矩,手中摺扇轻摇,桃花眼扫过来时,像是连晨雾都被他拐去喝酒。
秦晚妆站在他旁边,玄色劲装束出利落腰线,高束长发垂在肩后,血玉髮饰在晨光下泛著温润赤色。
闻人寂抱著古剑站在最边缘,衣摆洗得发旧,神情却比剑鞘还要冷。
墨承岳看见这三人,心里踏实了些。
清泉峰保命组合到齐。
谢不辞道:“老三,昨夜睡得好吗?”
墨承岳道:“托大师兄的福,睡前惊嚇充足,醒得很准时。”
秦晚妆看了谢不辞一眼。
“又去烦他?”
谢不辞道:“师妹冤枉,我只是提醒大比。”
秦晚妆道:“你提醒人的方式,一向污了我的眼。”
谢不辞道:“二师妹,你对我成见太深。”
闻人寂低声道:“不深。”
谢不辞看向他。
“小师弟,你也学会补刀了?”
闻人寂道:“事实。”
墨承岳拍了拍闻人寂肩膀。
“保持。”
闻人寂耳根泛红,抱剑往旁边挪了半步。
秦晚妆道:“今日如何坐?”
墨承岳道:“偏后。”
谢不辞挑眉。
“为何不是最前面?”
墨承岳道:“最前面离宗主近,容易被问话。”
秦晚妆道:“最后面呢?”
墨承岳道:“最后面显得心虚。”
闻人寂道:“中间?”
墨承岳道:“中间人最多,逃生路线差。”
谢不辞笑道:“那偏后有什么好处?”
墨承岳道:“能让宗主看见清泉峰来了,也能让各峰看见我们没抢风头。”
秦晚妆点头。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