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看他准备让谁当新门面。”
墨承岳轻轻点头。
“遗蹟之后,宗门损了太多旧招牌,新的招牌不能只是好看,还要能让人信。”
林晚晴低头写了一句,写到一半又抬头。
“墨师兄,这句能写吗?”
墨承岳立刻道。
“不能写我的名字。”
谢不辞笑道。
“写清泉峰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值守。”
墨承岳看他。
“大师兄,你名声已经够热心了,不差这一笔。”
谢不辞摇扇。
“我怀疑你在害我,但我没有证据。”
秦晚妆道。
“有。”
闻人寂道。
“很多。”
谢不辞闭了闭眼。
“清泉峰迟早被你们气成一座冷泉峰。”
说笑间,抽籤玉牌再次亮起。
执事长老的声音传遍论剑台。
“玄玉峰陆青衡,对赤霞峰梁灼。”
外门席位一下沸腾起来。
“陆师兄又上了!”
“他刚才打得那么好,这一场若再贏,候选席就真有他的位置了。”
“梁灼可不好打,他是赤霞峰亲传,火法和掌法都狠。”
“陆师兄撑住啊,別给他们看扁了。”
林晚晴立刻翻卷宗。
“梁灼,赤霞峰內门亲传,修火云掌,兼修焚经劲,前面贏了两场,不过第二场伤了对手经络,被执事长老警告过。”
秦晚妆脸色淡了些。
“手不乾净。”
苏清影蹙眉。
“焚经劲若打入经络,会让灵力短时错乱,之后很难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