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看向赤霞峰席位。
“赤霞峰今天推他上来,不是为了討喜。”
虞见欢问。
“那是为了什么?”
墨承岳道。
“清场。”
金巧巧道。
“把不该继续往上爬的人,打回去。”
林晚晴握著笔的手紧了些。
“他们想拿陆青衡立威?”
墨承岳看向台上那个穿著旧袍的青年。
“陆青衡现在代表的不是玄玉峰。”
林晚晴问。
“那代表什么?”
苏清影道。
“出身低的人。”
谢不辞补道。
“他每贏一场,外门和杂役出身的弟子就多一分念想。”
秦晚妆道。
“有人不喜欢这种念想。”
闻人寂道。
“该杀。”
墨承岳赶紧按住他的剑鞘。
“小师弟,论剑台不负责情绪代打。”
闻人寂看他。
“他脏。”
墨承岳道。
“脏东西让规矩处理,师兄现在只想安静观礼。”
虞见欢笑道。
“墨师弟说这话,像极了一个每次都被麻烦找上门的人。”
金巧巧哼了一声。
“因为他看得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