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寂道。
“拔刀。”
陆青衡果然拔刀。
刀光不大,却很稳。
他没有硬切火云,而是用刀背带开第一团热息,再以刀尖挑散第二团火线,脚步斜移,避开梁灼掌势最盛的一面。
外门席位传来压著激动的喊声。
“好!”
“陆师兄稳住!”
梁灼轻笑。
“残诀练到这份上,难怪有人捧你。”
陆青衡道。
“我只练能练的。”
梁灼道。
“那我便看你能练到哪里。”
他掌心火纹转亮,原本分散的火云忽然收束,变成一道贴地旋转的赤轮。
赤轮不攻胸口,不打头颅,只压向陆青衡持刀的腕脉和膝侧。
苏清影沉声道。
“他要废陆青衡的后续刀势。”
秦晚妆道。
“手段很刁。”
谢不辞眼里玩笑淡了许多。
“这一下若中,外表看只是失衡,內里经络要乱半日。”
林晚晴急道。
“执事长老不管吗?”
墨承岳道。
“现在还在界內。”
金巧巧道。
“界內最噁心。”
虞见欢轻轻嘖了一声。
“打得像擦边的刀,割开皮肉还要说自己没见血。”
陆青衡被赤轮逼得连退三步,刀锋横切,试图从火轮下缘撕开一处缺口。
梁灼等的便是这一刻。
他左掌收回,右掌自袖中翻出,掌影没有直奔陆青衡胸口,而是从刀光折返处绕入,贴向陆青衡小臂內侧。
墨承岳眼皮一跳。
“坏了。”
林晚晴急忙问。
“怎么了?”
苏清影已经握紧剑鞘。
“那不是掌法主势。”
秦晚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