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焚经劲。”
闻人寂身上剑意浮起。
“越界。”
墨承岳低声道。
“还差一点,他卡在裁判能犹豫的位置。”
谢不辞看向执事席。
“执事长老也看出来了,但不好立刻叫停。”
台上陆青衡反应很快。
他侧肘回刀,以刀柄挡住掌根,身子借力后撤。
可梁灼那道焚经劲並未散去,反而贴著刀柄绕入,钻向他的腕脉。
陆青衡眉头一紧,刀势当场慢了半分。
外门席位惊呼四起。
“陆师兄!”
“他使阴招!”
“这还不算犯规吗?”
赤霞峰席位有人冷笑。
“斗法受伤很正常,输不起就別上台。”
“陆青衡不是说只求公平一战吗,公平就是各凭本事。”
“残诀终究是残诀,碰上亲传就露底了。”
林晚晴气得脸都红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虞见欢看著台上,嗓音柔软却带著冷味。
“因为现在没判犯规,他们就能把脏事说成实力。”
金巧巧道。
“若陆青衡倒下,別人只会记得他输了。”
秦晚妆看向执事席。
“裁判若再不动,外门弟子的心会凉。”
墨承岳没有说话。
他望向天擎峰席位。
沈照玄坐在那里,身形並不张扬,刀放在膝前,目光却一直落在战台上。
梁灼趁陆青衡腕脉受扰,掌势连环压上。
陆青衡以残刀诀拆招,勉强封住正面,却被第二道赤轮逼到战台边缘。
梁灼道。
“认输吧,陆师弟。”
陆青衡咬牙。
“还没分胜负。”
梁灼笑道。
“你若再撑,伤得可就不只是脸面了。”
陆青衡刀锋斜起,想要从赤轮间隙切入。
可他手腕灵力一滯,刀光慢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