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眼中得意刚露出来,右掌便压向陆青衡肩侧。
这一掌不致命。
可若打实,陆青衡今日便不能再战。
就在执事长老抬手欲动的时候,另一道声音先从天擎峰席位传出。
“梁灼这一式,已借焚经劲绕过兵刃,侵入对手经络。”
眾人齐齐转头。
沈照玄起身,朝执事席拱手。
“弟子请执事长老覆核。”
全场哗声一起。
赤霞峰那边立刻有人站了起来。
“沈照玄,你什么意思?”
“天擎峰也要替外峰弟子说话?”
“台上斗法,胜负自凭本事,你凭什么插手?”
沈照玄没有看那些人。
他仍朝执事席行礼。
“弟子並非插手胜负,只是此法若不查,后面人人都可借类似手段伤人根基。”
执事长老看向护场玉符,又看向陆青衡手腕处隱约乱跳的灵息。
梁灼脸色变得难看。
“沈师兄,你我同为候选,你此时开口,不合適吧?”
沈照玄道。
“正因同为候选,才更该守规矩。”
赤霞峰席位上,一名长老抬眼,语气不善。
“年轻弟子斗法,有些擦碰在所难免,沈照玄,你看得未免太宽。”
天擎峰那位隱在阴影里的长老没有开口,只是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停了一下。
谢不辞眯眼。
“老三,你看见没?”
墨承岳道。
“看见了。”
林晚晴急问。
“看见什么?”
谢不辞道。
“天擎峰那位长老没拦。”
秦晚妆道。
“说明沈照玄不是临时起意。”
苏清影看向沈照玄。
“他在救陆青衡?”
闻人寂道。
“像。”
金巧巧却看向墨承岳。
“你觉得呢?”